对于这家人工智能第一股而言,其公司发展的情况埋在更细节的数据之中。从科大讯飞的财报中分析得到,政府补助依然是其重要的利润来源,2020前三个季度科大讯飞收到的政府补助达2.03亿元,占当期利润36.64%,但该比例与前两年相比,略有下降。此外,科大讯飞依然背负着沉重的应收账款压力,数字达50.57亿元。

自2019年开始,科大讯飞一直在讲落地行业的故事,公司董事长刘庆峰在刚刚结束的全球开发者节上也分享自己感悟,提出人工智能价值兑现的三大标准。但同时,人工智能落地的探索在整个行业都属于早期,科大讯飞也与所有的AI公司、互联网大平台公司一样面临着挑战和困惑,其中可能包含商业模式、原有的项目制带来的压力等。

政府补助2亿,应对美国实体清单支出5000万

此次发布的三季报中,科大讯飞并未披露各个业务线的具体营收情况。

财报显示,2020前三个季度科大讯飞计入当期损益的政府补助为2.03亿元,占当期利润的36.64%。同时财报中表示,由于收到政府补助增加所致,科大讯飞报告期内收到其他与经营活动有关的现金较上年同期增长172.36%。

近两年以来,科大讯飞因政府补助占净利润较高而引起外界关注,比如2018年该比例达到50.9%,2019年则为50.3%。

如今政府补助依然是科大讯飞重要净利润来源,但与前两年比,倚重下降。

与此同时,科大讯飞的应收账款仍然惊人。财报显示,截至2020年9月30日,科大讯飞的应收账款为50.57亿元。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数字是研发费用,财报显示母公司报告期内研发费用为16.34亿元,研发费用占营收的22.43%,与科大讯飞近几年的研发投入比例差别不大,但在数字上较上年同期增长36.13% ,财报中解释这是由于主要系研发资本化摊销增加所致 。

此外,研发费用高于12.84亿元的销售费用。去年同期时,科大讯飞的销售费用高于研发费用,被媒体指出销售费用成主要投入,令人担忧。

不过,针对此前有媒体指出,科大讯飞以研发资本化的处理方式来增加当期利润的情况,依然未有长足改变。目前发布的三季报中没有具体的研发资本化的数据,还要等到年报才能得到准确数据。

去年年底至今,科大讯飞另一个重要的事件是被列入美国实体清单,财报中也透露了与之相关的支出。财报数据显示,公司为此支出5098.72万元,但未说明用途。

人工智能落地面临不小挑战

发布第三季度财报前,科大讯飞举办了全球开发者节。科大讯飞的几位高管在演讲中反复强调的是人工智能的价值落地。

董事长刘庆峰在其开场演讲中提到自己关于人工智能落地的思考,他表示看人工智能价值是否能够兑现的标准有三个:1.真实可见的实际应用案例;2.能规模化推广的对应产品;3.可用统计数据证明的应用成效。科大讯飞高级副总裁胡国平则表示,科大讯飞要从产品赋能走向行业赋能,去实现进阶服务。

值得注意的是,头部互联网公司和垂直领域的AI公司都在涌进行业落地的跑道中。

比如,在国内智能客服领域处在绝对领导地位的科大讯飞也在近两年遭遇了对手的伏击。百度此前就“抢”走了联通这个客户,导致科大讯飞裁撤了自己的联通业务部。而后百度又进一步与中国移动和中国电信合作,导致科大讯飞将移动电信收缩合并成一个业务部。

目前科大讯飞在行业落地的尝试里,将教育、医疗、智慧政法、智慧城市作为目前重点的几个领域。人工智能落地的探索在整个行业都属于早期,科大讯飞也与所有的AI公司、互联网大平台公司一样面临着挑战。

胡国平表示对于具有大平台气质更突出的互联网公司,它们的难点更聚焦在此前没有to B、to G的经验,对行业痛点的需求理解不够深入,定制化的能力也稍弱。

而对于科大讯飞来说,其困惑可能更在于商业模式的创新、原有的项目制带来的压力等。

有业内人士分析,其中商业模式带来的艰难可能要超过核心技术突破的难度。目前,后续进行服务的收费是很多人工智能公司无法逾越的坎,很多人工智能公司仍然难以逃脱出卖硬件、卖芯片、卖技术的传统模式。

再加上科大讯飞长期以来做to G的生意,在商业模式上更趋向于单一。

科大讯飞希望能够尝试一些互联网的商业模式,达到一种高增长的发展速度。据了解,目前科大讯飞就在尝试在to B领域新的商业模式,比如为传统家电企业提供AI定制的服务。一个例子是,科大讯飞与海尔成立合资公司,帮助海尔做自己的智能音箱,搭建海尔的智能系统。

此外项目制也给科大讯飞带来了人力资源上不小的压力。比如,2019年科大讯飞营收突破100亿元,员工12000人,而这些员工大都在做交付。这给业务扩张带来一定局限性。